她像是又被提醒了,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带着几分可怜:“景知,爹娘这件事不论是不是赵瑜做的,他都该死。”

        “对。”

        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周槿欢笑弯了眼睛,赵瑜既然做得出来这些龌龊事,就不要怪他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自然,前朝的事情她是没有办法直接参与的,于是每天萧景知下朝之后,他们夫妻两人就会在书房里谈论前朝的那些事儿。

        萧景知是见识过她的厉害的,当初的漳州城之战,虽说她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但“诱而取之”真的是惊艳之笔,当初张子朗对她的崇拜是最明显的,他也因此对她刮目相看。

        可,官场和战场是不同的,官场上的事情她一向通明,但整治人和通透官场政治并不完是一回事,整治人还需要有恶趣味。

        他以为周槿欢没有,可是他错了,她何止是有,甚至在某些方面都让他望尘莫及。

        不说别的,只说修理林廉的那招就让他目瞪口呆了,他一向是个君子,好多招数还真是想不到,当然这样说并不是在说周槿欢人就特别小人。

        几日后,苏婉从皇宫回来,将侍卫及太监的服饰都讲给她听,她没有多话,心里已经有底了:是谁现在有那么重要么,好像也不是吧?

        “婉儿,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儿,也让你跟着受苦了。”

        “夫人说是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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