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之前,我只见过那卢飞一面,父亲的嘴也很严实,直到赵瑜派人来送赏赐,我才知道发他以神迹之事邀功,当时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也怪我,当时若是我能多嘱咐岳父几句,想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怪谁也怪不到萧景知的身上,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再说谁的错,也已经晚了。

        “你最近身子不好,岳父的事情便不要再想了,这些交给我就行了。”

        周铭的事情,若是她不告诉他,只怕赵瑜那个变态会耍弄他吧?

        周铭从牢里出来的那一天,下了大雨,夏日的雨总是洋洋洒洒的,没完没了的,周槿欢的身子还虚着,就没有跟着萧景知一起去接老爷子。

        她本没有什么情绪,只是身体不好,客观条件不允许罢了,却不想周氏夫妇却多了心。

        前脚从牢里出来,后脚就来了萧府。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她躺在床上,穿戴还算规整,不然就真的尴尬了。

        周铭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本来花白的头发白了一多半,可见在牢里没少受苦。

        周夫人见她要起身,连忙走上前去,语气带着几分焦急:“我的姑娘诶,你下床做什么,还不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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