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喜欢过赵瑜,但那是以前,我现在对赵瑜除了恨,什么都没有了,我是说真的……”

        “……”

        “你别不说话啊,我是说真的,我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喜欢他的,若是我现在还喜欢他的话,我就……”

        “都是过往的事情,又何必多说?”

        在周槿欢要指天发誓的时候,萧景知终于有了反应,他的脸色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很是轻松的样子:“关于你和赵瑜的关系,有些闲言闲语会时常传到我这里,我有时候也会疑惑,疑惑你居住的地方在白鹭阁,疑惑你和贤妃的关系,但好奇怪,遇到你之后,我只相信你的话,就连自己的猜测都不会相信了。”

        她坦白她过去的情感,他相信,这就够了,不是么?

        她正沉浸在他给的信任中,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萧景知是不是又悄悄地将话题给转移了?

        “你别转移话题,话说你说的那个什么大赵的威胁,根本就不存在吧?”

        “本来大赵是不足为虑的,但现在在蒙古高原的游牧族落建立的大鲜卑王朝,有鲜卑人做大赵的靠山,我们这边和大赵打仗的时候,考虑自然就多了。”

        “可是,这其实和赵瑜要不要对我们动手没有必然的关系啊。”

        “人生在世,本就是一场场的赌博,就算是为了阿诚,我们都该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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