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必说得多清楚,两人对饮了几杯酒,会心一笑。

        “槿欢虽不是我们夫妻的亲生骨肉,但也是在心尖上的人,还请你好好照顾她,包容她。”周夫人的话是对萧景知说的,但眼睛一直看着周槿欢。

        “小婿得槿欢便是得了天下最珍贵的人,一定会爱她、怜她、宠她,万不会让她受委屈。”这话说得真诚,还是跪在地上说的:“若有违此誓,并不得善终。”

        后面的话说得太重了,饶是从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的事情,她还是上前扶起他,嘴上埋怨:“胡说什么?”

        他只是笑,冲着她真诚道:“此生定不负你。”

        只要是他的话,她都信。

        两人在周府呆了很久,直到下午,雨稍稍有些停了,他们才离开周府,上了轿子,去明镜寺。

        下雨天让上山的路变得有些泥泞,也正是因为下雨,空气很清新,让人很舒畅。

        两人一路边谈边朝山上走,萧景知偶尔说句玩笑话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她的笑点好像变低了。

        两人到明镜寺,直接去了大雄宝殿,香灯师还是那日她陪周夫人上香还愿所见的,好似叫清修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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