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欢姐姐?”
“阿诚,你先回去,姐姐这边好好打听一下,有消息了就会告诉你。”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周府过于危险,绝对不是他可以随便进出的,趁着无人将他推出房间:“赵瑜对周府的监视很周,这次是例外,以后万万不可轻易来这里,姐姐会去找你,知道了么?”
阿诚并不是个傻孩子,所有的事情他都懂,因而他只是点点头,轻轻一个起落,人就走了。
“姑娘,需要我做些什么么?”萧景知的事情,她没有瞒着苏婉,或许说她其实并没有将其当外人。
“你一天到晚都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理所当然地这样想,但她却给了很真诚的答案:“我每隔五天便会偷偷去皇宫,向赵瑜汇报你的情况,而明天正好是机会,这样大的事情,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婉本就是赵瑜安排的线人之一,但她不知道汇报的频率会这样高。
“不说不问,只听,若是真的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无妨,但要记住‘只听’二字。”事关萧景知,太敏感,她真的有些感动:“婉儿,谢谢你。”
“我在姑娘身边这段日子,所有事情都看得明白,婉儿若要报仇,必定要借姑娘之力,这是我应该做的,姑娘不必挂在心上。”
即使是各取所需,但到底是一片真心,人心本就都是热的。
苦等了一天,她盯着那方粉色丝帕,手指划过他的名字,叨念:“如果出远门,总该和我说一声吧;如果没有出远门,那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敲门声的那一瞬间,她的脸猛然亮了,快步上前去开门,结果不是苏婉,而是周夫人,她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凝结,随后又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母亲,您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