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刚从漳州回来,可是不知道,皇上近日可是烦心得很啊。”
小孟子的一句话让张子朗的心猛然下沉:皇上心情不好啊,那可是不妙啊。
战战兢兢地到了皇宫,皇上正在看奏折,神情有些沉重。
“打扰张将军休息了。”赵瑜头都没有抬,只一句话让张子朗连忙跪下,磕头认错:“回到邺城没有来给皇上禀报军情,微臣有罪。”
“起来吧,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朕听,包括为什么她没有回来。”
这个“她”不是旁人,就是这会儿在酒肆呼呼大睡的周槿欢。
客观、公正地将事情讲了一遍,有些主观地解释了周槿欢没有回来的缘故:舟车劳顿,只好先找个酒肆住下。
“都到了邺城,怎么就差到宫里的这段距离?”赵瑜的问话很尖锐,想要糊弄他是不可能的,反而会将自己拉下水,果然他抬起脸,眼睛锐利,轻声问:“张将军莫不是有意帮她掩护?”
“微臣不敢。”冷汗就这样一直往下落,赵瑜却像是忘记了让他起身。
君臣两个人,一个在看奏折,时不时朱笔写些东西;一个保持姿势,跪在地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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