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萧景知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狼狈的模样:豆大的冷汗簌簌而落,殷红的唇上整齐的牙印,白皙的脖颈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没有多想,直接将人抱起,不在意周围诧异的眼光,朝着自己军帐走去。

        随军的大夫看到沉睡的周槿欢,一脸八卦的模样。

        萧景知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话就让他所有的好奇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如果军中有莫须有的消息,我会直接找你。”

        “那是当然,老朽绝不是多嘴之人。”随军大夫抹了一把虚汗:大家都说萧将军来自江南,性子柔和,这么看来完不是这么回事啊。

        周槿欢受的是外伤,并无大碍,萧景知总算是松了口气。

        行军打仗,时间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在赵瑜只给了他七日粮草的情况下:她跟不得。

        而周槿欢醒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灯下看地形图的萧景知,喜从天降。

        “景知,我饿了。”刚挪了挪身子,一股酸楚就从四肢传到了大脑,那打板子的小兵还真是实在。

        “你怎么跟过来了?”和预想的场面完不同,萧景知连姿势都没变,压根就没有看她一眼。

        不和人商量,可以说是惊喜,也可以说是惊吓。

        他这样质问,当然觉得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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