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布金语被他说的话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你怎么了?”

        楼星澜表情有些痛苦,在他看来就是七分真,三分假,但布金语看不出来:“我胸口痛,之前穿过你胸口的那把刀也扎进我身体里了。”

        布金语看了看他捂着的地方,衣服上确实沾染了血迹:“很深吗?为什么没有包扎?给我看看。”

        楼星澜解开了衣服露出了他的伤口,伤口有两厘米长,但不确定有多深,血倒是差不多止住了,布金语深深地皱起了眉:“这么大一个伤口,你怎么不早说?”

        楼星澜笑了笑:“那时候你不是伤得比我重吗?我就忽略了这个事。”

        布金语叹了口气,按了床铃:“让他们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好。”楼星澜点头,他看着布金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劝着:“金鱼,过去的事就不要再纠结了,我们要抓住当下,沐希已经死了,以前的事不管对与错都一笔勾销了。”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布金语有些头疼的扶了一下额头。

        “你确定你要时常都去想我的情敌吗?”楼星澜严肃的看着她。

        布金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你在说……我不是在想他,我只是在纠结他和养父母他们之间的纠葛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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