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摇着头笑:“你不会和我们这种场所里的人做朋友的,除非你加入我们,你现在应该是个大学生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是个前途光明的大学生。”
“是。”徐杨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谦虚的想法,都说过度的谦虚是骄傲的表现。
“还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你得叫我一声姐,我姓封,但是不要用我的姓氏再加一个姐字那么叫我,不然我会生气。”封纯挑着眉说到。
“可以。”徐杨点点头:“你说的加入你们是什么意思?”他有种感觉他要接近那个群体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顺利。
封纯敲了敲杯子斟酌了一下言辞:“这个不好说,加入我们可以体现在你到这里来上班,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我不说你也许都能反应过来,但是为了避免你会错意,你还是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我到时候跟你细说。”
徐杨知道自己的目的大概已经达成了,他拿出手机跟封纯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姓徐名杨。”
“好,那我下班之后再跟你说。”封纯愉快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不知不觉就要到国庆了,到时候徐杨不回去,阿德勒都要过来。
徐杨现在不确定适不适合把阿德勒接过来,他现在在做的事已经在挑战许多人的忍耐极限了,他不知道阿德勒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如果接受不了从此不再理会他可怎么办?
徐父对自家的孩子太过放心,所以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几乎没有好好跟他沟通过,也没有教导过他,导致他现在处在一个十字路口,已经在慢慢往歧途上走去,没有人能拉他一把,将他带回来。
而他自己对于自己做的事总是有很多合理的解释,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些都基于阿德勒没有过来,他一过来很多事就不能自圆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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