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埋着脑袋低沉着声音说着:“我也觉得就像是个梦一样。”

        “呵呵……你说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徐杨苦笑着将脑袋抵到了墓碑上,坚持了这么久没有掉的眼泪在这一刻奔溃了,全都顺着鼻尖掉了下来,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哥……”阿德勒难过的抱着徐杨,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他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阿德勒的眼泪全都流到了徐杨的衣服上,浸湿.了一大片。

        两个孩子从中午一直跪到了晚上,眼见太阳都下山了,再晚就要看不见了的时候,墓地管理员上来提醒他们离开:“你们先回去吧,墓地要关门了,再不走,你们今晚就得在这山上过一夜,我知道你们很难过,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你们明天再来吧。”

        徐杨回过神,将脑袋抬了起来不再抵在墓碑上,揉.了揉.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我们马上就走,但是可能明天就不来了。”

        阿德勒避开管理员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等着脚上的酸麻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感觉让人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你脚好点了吗?”徐杨看着阿德勒,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可能是刚刚将自己的情绪发泄了一通,现在已经没力气大声说话了。

        阿德勒摇摇头:“还没有,但是应该快了。”

        “嗯,我也差不多。”徐杨看着他眼角的泪水,抬起手顺手擦了一下。

        阿德勒终于回过神看着徐杨,然后就发现了他额头上那块红红的印子,是脑袋抵在墓碑上印下的:“你额头不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