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亲自护着她去了书房,又让人赶紧端了怯寒的姜汤来:“你怎么想着这个时候来了?”

        沈梨也不同他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来见见沈轻,听说你将她带回了王府。怎么,堂堂的南王殿下,也准备学学那些草原上的礼俗,兄死纳嫂。”

        “我的殿下,你知道你会被那些言官,骂成什么样吗?”

        卫砚神色亦是凝重万分,吞吐了半日才言:“左右也不过是个妾罢了。”

        “左右不过是个妾?卫砚,你如今可是还在争储,你说你这是要是被什么人给抖出来,你觉得皇帝舅舅会如何看你?那些朝臣又会如何看你?”

        “我知道。可是那个行宫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儿,轻儿身上还有伤,我放心不下。”

        “她身上有伤,自然有我这个当长姐的去求陛下,特赦个恩典,而不是如你一般,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沈梨冷声斥道,“你让她住在这儿,打算以什么身份?通房还是奴役?”

        “暖暖!”卫砚提高了声音,“轻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

        “你纳妾可以,但也得家世清白,品行端正,沈轻哪一样合得上。”

        “你就非要这般不容人吗?”

        沈梨冷笑,清凌凌的目光直视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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