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拱手:“是。”

        唐子末被刺杀身亡的事,在朝野中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当唐子玉知道这件事后,直接哭得昏死过去,卫隅怜惜,还特地恩准她回府一趟,谁知还没跨过门槛,就被自幼疼她宠她的母亲,用东西给打了出去。

        她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孤零零的站在府外。

        看着满府白绸挂上,她兄长的牌位便在里面,而她却不得入内半步。

        沈梨坐在马车上瞧着跪在唐府门前的人,她本就生得纤细玲珑,如今几件大事接连二三的压在她的肩上,人早就不知清减了多少,如今虽是算不得瘦骨嶙峋,可也相差不远。

        “郡主。”阑珊于心不忍的问了句,“咱们要不要去将太子妃给请上来?”

        “不用。”沈梨隔着帘子看她,“你就算是去请了,也不见得人家会给你好脸色,如此还是罢了吧。”

        “那我们可要去吊唁?”

        “唐公子与父兄同时在朝为官多年,也算是同僚好友,如今唐公子遇刺身亡,我自然是要代父兄去瞧瞧的。再退而言之,我母亲为当朝长公主,也算是君,我带她来瞧瞧,也是应当的。”沈梨说着,便让阑珊将自己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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