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门外的是唐母。

        她虽是也对沈家深痛恶觉,但到底她也知道沈家不是如今他们能得罪的,她也只能好言好语的将人给请了进去。至于唐子玉,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唐子玉也明白母亲这是在怪自己,可她不懂,为什么什么都要怪她?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来怪她!

        明明对于父兄的离世她也难过的想随着他们一道离开。

        她木然的跟着沈梨走进去,走到灵堂。

        看着兄长的牌位和棺椁,而她悲哀的发现,除了她,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报仇,也做不了。

        沈梨走的时候,唐子玉还一脸木然的跪在那,没人搭理她,也没人出声斥责她,这简直是要比先前唐母大声骂她还要难受。

        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了一般。

        她恍然间又想起了唐母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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