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笑了笑,慢慢的拒绝:“不行呀,有些事总得自己去做,给自己给阿阑一个交代的呀。”

        七日之后,唐子玉这才算恢复了意识,能勉强下床行走了。

        她如今不太愿见人,便将所有的宫娥都摒退了下去,自个慢慢的扶着墙,柜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窗边,将窗扇推开一条缝,让冷风呼啦啦的灌进来。

        她被冷风吹得发抖,可也因为这份冷意,她比任何的时候都要清楚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如今。

        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源于自己曾经的执念。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月色正当好。

        等着冷风吹够,唐子玉正要关上窗回去继续休息的时候,却见院子中某一处,正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想要出院子,唐子玉本想着喊住,可定睛一看,那人的身影实在是太过熟悉,而且熟悉到了一种她隔着这般浓重的夜色,也能一眼认出她来。

        瑶华。

        唐子玉想了想,还是从一旁去了一件袍子来,扶着墙,一点点的跟在瑶华的身后走了出去。

        瑶华走得很慢,一路上都在左顾右盼的,身都笼在黑袍中,若非极熟悉之人,倒还真是认不出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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