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提及沈轻,他立马又想起那一日的场景。
在铺满了碎瓷片的满屋,他年少时放在手掌心中宠着的姑娘,便跪在那碎瓷片上,一步一步,一寸一寸的跪着磨蹭着,那些瓷片上,都沾满了他心爱的姑娘的血。
“严重吗?”沈梨关切。
“太医说……”卫砚眸光倏然黯淡,“这辈子怕是废了。”
“她那么要强的一个姑娘,先是被人陷害没了孩子,如今就连腿脚都废了,你不知道阿轻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卫砚痛苦的闭上了眼,“都怨我。”
“若不是我没本事,何至于让阿轻被人欺辱至此。”
“而我身为孩子的父亲,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暖暖,你说是不是就是个废物?”
沈梨倾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因有卫砚的打扰,沈梨下半夜便直接没了睡意。
她干脆拾了一本书,掌灯,看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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