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彻底缓过来,她这才正眼去瞧卫砚,不过也就是几月不见,他要比先前离开时,消瘦了许久,眼眶底下也有了淤青,看那模样,许是好几日都不曾好好睡上一觉了。

        沈梨是一边觉得他活该,一边又有些于心不忍。

        “你说吧,何事?”

        “卫隅,与我开战了。”

        “表哥,我不过是妇道人家,养在深闺之中,没什么见识,你与我说,你同太子开战,是完没有必要的,毕竟我的手就算伸得在长,也不可能伸到朝中去。”沈梨打着呵欠,“况且,在你想与他争那个位置起,你们两人迟早都是要交锋的。”

        “既如此,如今交锋和日后交锋,又有什么区别了?”

        卫砚也怒了,他一掌拍在她的手臂上:“你这浑丫头现在和我装什么贤良淑德,我才不信你在朝中会一点势力都没有。”

        “是真的。”沈梨有气无力的答道,“我娘亲说的呀,女子不得干政,我原先是在翰林院安插了人,可早就被我娘亲,找借口,不是革职,就是流放。”

        “你现在让我去哪儿给你找人呀?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况且,我认识的几人,你也认识呀,不过你觉得,你与太子对上,苏表哥他们会帮你吗?”沈梨摇头,“就算是我出面劝说,不被他们给打出去都算好的。”

        “你可别忘了,苏家可是太子的母族,你与苏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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