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画紧张的拉着沈梨,警惕而戒备的环顾着席内众人。
沈梨平静道:“王爷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些吧。”
姬宸笑:“沈姑娘当真是有趣得紧,本王其实还挺欣赏沈姑娘这份临危不惧的心态。”
“只是不知——”姬宸拍了拍手,瞬间便有无数的侍卫从院子外和墙上涌入,将她围了起来,手中的兵器都对准了她一人,“这样,沈姑娘是否还能这般平静?”
冷风涌入。
吹得院子中的枝条飒飒作响,也衬得风中的少女身形越发的单薄纤细。
“王爷这是何意?”
“本王对你腹中孩儿的父亲是谁,不太感兴趣,就是对姑娘的宿疾比较感兴趣。”姬宸道,“不若姑娘说说,为何要如此了?”
两人说话间,温司年已经面无表情的从院子中退了出去,走到姬宸的身侧落座。
他抿了口茶,开口:“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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