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松口答应同自己离开长安。
沈梨低着头靠在迎枕上,手中摩挲着的是一块玉佩。
容陵拱手道:“小公子说了,他如今不太想同郡主见面,还说请郡主尽快离开长安。”
“为什么?”沈梨轻声道,“他是在怨我吗?”
“小公子说,他不曾怨过任何人,若真要怨,怨得也是自己。”容陵叹气,他倒是能理解几分沈阑的心情。
曾经的天之骄子在一夕之间,沦为废物,换成是谁,都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而且还以为他这么一个废人,连累自个的亲人受罪。
这叫他有何面目来见?
“我知道了。”沈梨沉默了半响之后,才勉强的应了声。
——
可她们想走,却不见得有人能放她们走。
就在沈梨与温如画商量行程的次日,姬聂和时五郎带人登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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