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身子不好,我先扶你回屋。”温如画不太想与陶长凛打交道,她将手擦干净后,便转身要将沈梨给扶进去。

        谁知,时五郎却在这个时候出声:“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温如画顿时就警惕的盯着时五郎:“你想做什么?”

        “温姑娘,臣央不过是想同你身后的姑娘认识认识,你不必如此……如临大敌的。”陶长凛拱手。

        温如画却没个好脸色:“谁知道了?”

        两人之间的心结大伙也都知道,这般情况下陶长凛在出声的确有些不合适,时五郎面色微红的让陶长凛扶着他起了身。

        他恭恭敬敬的对着沈梨拱手之后,才道:“小生姓时,名臣央,还未知姑娘芳名?”

        “那日我与长凛在长安纵马惊扰了姑娘,臣央回去之后,一直深感抱歉,很想给姑娘请罪,可惜臣央遍寻长安,都不得姑娘踪迹,今日在此得见,许是你我之间的缘分,还望姑娘成。”

        “我与时五公子许是没什么缘分,妾身虽见识浅薄,但也知些礼数,那日之事,妾身并不曾放在心上,也望公子不要作茧自缚。”

        “换而言之。”温如画笑盈盈的接了口,将沈梨护在身后,“我家暖暖已有了婚约,若再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有伤她的清誉,还望时五公子明白则个。”

        时五郎是万万没想到沈梨已有了婚约,当即便有些失魂落魄的低了头,告罪:“是时某莽撞了,还望姑娘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