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廊下没了声音,沽酒这才折身进了内屋:“姑娘,人已经走了。”

        沈梨头也不抬的应了声。

        “主子。”闻末替她诊脉之后,便道,“长安还是太危险了,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如今您已经被广陵王府的人,接二连三的认出,若是姬聂真的寻你们去酒楼赔罪,遇上了姬行他们,估摸着老王爷顷刻间便会知晓。到时候,恐怕咱们就连长安都出不了。”

        沈梨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可你们觉得,我如今这样,能走多远呀。”沈梨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腹部,“没准,咱们今儿一跑,明儿就被人给逮了回来,然后在冠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

        “还不如现在这儿养伤,走一步瞧一步,反正容陵他们会顾着咱们的,事情还没你们想得那么糟糕。”沈梨懒洋洋的说着。

        “况且,这儿还有一个惊天的大事,当然得留下来瞧瞧了。”沈梨一下子就笑开。

        闻末眨眼:“什么大事?”

        “你说,如画眼睛要有多瞎,才能瞧上韩雍啊?我觉得姬聂都比韩雍靠谱。”沈梨笑盈盈的说完之后,将被褥一裹,“好了,我要歇息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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