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药物改的。”沈梨坦然的将手伸过去。
温如画恍然大悟:“你那时候怎么敢出来,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
“没有万一。”沈梨道,“先前姬聂的话,不过是在试探你们,若他真的一开始就瞧见了我是被容陵从王府救出来的,早就拔刀相向了,何至于等到这时候。”
“想要抓一个人赃并获。”沈梨说着,便用大氅掩了掩自己纤细单薄的身子,“外边太冷了,我先进去。”
说着,她便慢吞吞的挪动着身子,重新回了屋。
寥落而厚重的庭院,极快的就剩下了她同容陵两人。
两人相视一眼后,温如画忘容陵那里蹭了蹭,可怜兮兮的揪住了他的衣裳:“容大统领,不若说说?”
容陵横了她一眼:“说什么?”
“自然是你们同宜姜的关系呀。”温如画继续揪着他的衣裳,眼巴巴的瞧着他。
容陵面无表情的将温如画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温姑娘,这是我王府的家事,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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