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画面无表情的转身,去桌边给沈梨倒了一被温热的白水后,仔细的扶着她喂下,又问:“说吧,你来这儿作甚?”

        眼见着自己好像绕不过这个话题,沈梨凝神了片刻后,便立马闭眼开始装死。

        温如画冷笑着:“沈宜姜,有本事你就一直给我装死下去。”

        这么一闭眼,没多久沈梨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到日落时才醒。

        而且是被饿醒的。

        沈梨虚弱的睁着眼,闻着远处的汤的香味,只觉得腹中的馋虫蠢蠢欲动的,她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唇齿,下一刻便听见屋内槅扇开合的声音。

        她转眼瞧去,就见温如画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过来,直直的在她的跟前坐下,身后还跟着沽酒和闻末两人。

        见着沽酒无事,沈梨瞬间就松了口气:“你没事便好。”

        沽酒却觉得难堪至极,作为暗卫,应该是他去保护主子的,万没有主子反过来保护他们的道理,是以一见着人,沽酒请安之后,便立马跪下,低着头一副任由主子处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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