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时五郎颔首,他将马匹放开,负手走到了沈梨的跟前,“既如此,那不如姑娘让时某尽一下地主之谊如何?权当是刚才惊扰了姑娘,还请姑娘给在下一个赔礼赎罪的机会。”
沈梨微微笑着,正要拒绝,就听时五郎又继续说道,“瞧着姑娘与两位公子初到长安,想必没有下榻之处,若不嫌弃,姑娘与两位公子不若……”
“公子。”沈梨笑着将他的话打断,“这本不是什么事,小女子就叨扰两位公子办事了。”
言罢,沽酒和闻末一左一右的护在了沈梨的身侧,不让他有半分近身的机会。
时五郎本就不是什么脸皮子很厚的人,见着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毫不犹豫的断了,他面皮稍稍红了些,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条道来:“先前是在下莽撞了,还请姑娘勿怪,姑娘请。”
沈梨颔首之后,便立马带着沽酒和闻末离去,半分留恋都没有。
见着这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时五郎恹恹的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陶长凛上前一步:“你这是春心动了?”
“没。”时五郎还是恹恹的。“只是觉得先前那姑娘生得可真好看,有些想认识罢了。”
“毕竟,食色性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