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听说,这位太子妃一遇上不顺心的事,不是砸屋子,就是折磨人,而今在这儿关头,太子妃却遣人唤了沈良娣过去,所谓何事,侧妃心中应该是有底了吧。”

        林弦却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在东宫,她也敢这般放肆吗?况且那位沈良娣可不是寻常妾室,由得她作威作福的。”

        丫鬟急忙道:“就算如今唐国公没了,可唐家到底是在的,太子妃自幼就被父兄宠得没规没矩,动手自然也不会有个轻重。”

        “只要侧妃能跑去将太子妃的打算盘对着王爷说出,想来王爷瞧着你自个与太子妃就断了联系,心头也必然是欢喜的。”

        “到时候,侧妃就能与王爷重归于好了。”

        这番话,着实说得林弦心动,而且还是非常的心动。

        她搁在一旁的手,是握了又紧,紧了又继续握着,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林弦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困境。

        她竟然没什么正经的法子从这个火圈中跳出去,那就只好辟出一条路来。

        书房。

        卫砚抬眼不耐的瞧着站在自个面前一脸憔悴的林弦,伸手按了按眉心:“你来作甚?”

        “我许久不曾瞧见你了,有些想你。”林弦姿态摆得极低,软绵绵的说着好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