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姑娘,南王来了。”

        听见那个被她抛在脑后的名字,沈梨原先还有些舒展的眉头一下子就拧巴起来:“如今金陵局势这般危险,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跑过来?”

        “还真是嫌如今过得太安逸了吧。”沈梨冷着脸,将马鞭塞进沽酒的手中,“他是不是在二哥那。”

        “王爷在您的院子中等你,二公子换了药之后,便去了军中。”沽酒说着,顿了顿,“将军要来了。”

        沈梨一听,了然的点点头。

        怪不得姬以羡他们竟然会走得这般干脆,他们真正的对手来了,怎么可能还在这儿磨蹭不归?

        “我知道了,你让人去准备晚膳吧,想来王爷应该会留这儿用膳,再顺便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他若是要住下便住,不愿你们就挑几个人送他走。”

        “是。”沽酒拱手应承。

        她去到院子的时候,卫砚正拿着酒坛畅饮,整个屋内都弥漫着浅浅的酒香。

        沈梨虽喜酒,却极少饮酒,她刚一进屋,便让沽酒过去将屋内的所有的窗扇推开,将酒气都给散了出去。

        冷气一下子就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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