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听闻旧事,还是她不知情的旧事,沈梨心中一时倒是有哪些的酸胀之感。

        可就算是如此,那又能如何?

        难不成她还真能将她的父母兄长弃之不顾,从此改名换姓的跟着姬以羡在长安安度余生吗?

        若真如此,那她同白眼狼又有何区别?

        沈梨转头看向了那扇微敞的窗扇,姬以羡的清隽的眉眼一下子就迎风映入了她的眼中,她一愣,随即便弯着眉眼对着那人一笑,眼中恍似充斥着璀璨的星辰。

        “其实还有一事孤不太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的?”姬以墨好奇的转动着眼珠子,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的在两人的身上不断地来回打转。

        “这事若是说得清,从古至今这世间又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痴男怨女。”沈梨微微笑着,“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姬以墨眉头紧紧的拧巴着:“不太明白。”

        “殿下不曾爱过一人,自然是不太能明白这话到底是有什么意思的。”沈梨说道,“可有时候,宜姜的的确确是感同身受。”

        姬以墨挑眉:“沈宜姜,你能说句人话吗?”

        “等殿下日后有了真真正正的想要为之去付出一辈子的人时,便能明白宜姜话中所言,是何意了。”沈梨道,“要不然,你如今听我说来,那也不过是雾里看花,水中看月罢了。”

        “始终是不能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