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沈梨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其实我就是挺好奇的。”姬以墨说着,同沈梨稍微挨近了些,“当初你是怎么同临渊认识?又是怎么进的王府?又是如何令孤那位冷心冷肺的堂弟,为你掏空了心思。”

        “其实吧,你若是本来面貌对着他,孤倒是勉强可信,毕竟自古以来便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可那时候的你,无才无德无貌,是怎么让孤的那位好堂弟对你情深不悔的。”

        沈梨道:“佛经有云,红颜枯骨。”

        “再好看的皮相,百年之后也不过是黄土一抷罢了。”沈梨靠在那,抱着暖炉,慢慢忆起当年的事,她虽总说那几年过得荒唐,可又何尝不是她最刻骨铭心的黄粱一梦,“既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这皮囊。”

        姬以墨想了想,发现自己大概就是个俗人,实在是不太明白红颜枯骨转瞬空,他就喜欢模样周正的美人,性子要温婉些天真些,别成天满腹心计的就知道算计。

        他沉吟了片刻,又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到的肃州,又是如何到了王府?”

        瞧着姬以墨一脸兴致勃勃的,沈梨倒也没有扫他的兴:“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肃州,又是如何到的王府。”

        见着姬以墨正要开口,沈梨又道,“我当日被人暗算昏过去之时,是在金陵的寺庙后山,我去寺庙中为父兄祈福,也为了自己祈福,一月之后本该是我与太子的大婚,可那日暗算,等我醒来,已经是在广陵王府,成了姜嬛,成了别人的妻。”

        “你恨过吗?”

        “当然恨过。”沈梨慢吞吞的说道,“我生来,自我懂事之日起便知,我的夫君只有一位,那便是大秦将来最尊贵的人,我生来就是为了后位,在我没有遇见阿瑾之前,我是真的将太子,当成我未来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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