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知道阿阑在哪,那我问你,你可有法子证明。”

        “我敢这般说,自然是有法子证明的。”姬以羡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染了血的玉冠,递到了沈梨的手中,带了些吃味的与她说道,“听他所言,这是你在他生辰时候所送,这玉冠上的花纹,皆由你一手所纹,暖暖,我怎么就没这般的好命呀。”

        她没在说话,手指却是一点一点的摸上了玉冠上的花纹。

        诚如姬以羡所言,玉冠由她亲手所刻,没人比她更清楚,这玉冠到底是不是她送给沈阑的那个。

        “如何。”姬以羡捏了捏她的手,“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

        “的确是阿阑的。”沈梨说道。

        姬以羡低声一笑,讨好的又拉了拉她的手:“既如此,那你便随我走吧。”

        沈梨自是随着他走了,不过姬以羡倒也有分寸,并未将人待至大燕的驻扎的营地去,而是在就近的城镇,盘了一处宅子,将人给塞了进去。

        自己也在那住了下来,毫不觉得辛苦的两头跑着。

        这段时日,沈梨也无甚事可做,也就随了姬以羡的意,安静的在那住下来,每日无事也就听听从金陵传来的消息。

        比如,东宫的那两位不太安生的小主,又折腾出了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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