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镜却没有吱声,而是绕着沈梨转了一圈后,这才倚在那里,慢悠悠的笑道:“姜嬛,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想是你已经忘了,我这人是做什么的。”
“别的不好说,可唯独你这一张脸,我却是在熟悉不过了。先前到底是难为你了,明明生就这副模样,却偏偏要顶着那一张被千刀万剐的脸,想来你心中应该很是憋屈吧。”朱辞镜猜测了一圈后,原先有些死气沉沉的眼角上扬,“我还以为你这段时日是去做什么了?原是去养脸了,不过就算如此,也用不着装不认识吧。”
“我与北行他们也是要去找王爷的,不若一道,也好有个照应。”
沈梨这次到没有回避,而是将三人好生的打量了一番,心下也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这三人事到如今还不知自己的身份?又或是,她当初同卫砚一同趁夜离开长安的事,被姬以羡他们给隐瞒下来,对外宣称她是在府中养病?
姬以羡会这样做她倒是不觉得奇怪。
可奇怪就奇怪在姬以墨,依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帮自己?再言当初在金陵时,明明就连韩雍江行几人也都知道了,没道理这事朱辞镜会不知道!
她掩在袖中的手指轻拢慢捻的摩挲着,心下也是百转千回,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脑中极快的过了一遍之后,也并未开口承认,只道:“怕是我与三公子都不太顺路。”
“此话怎说?”朱辞镜也没与她纠缠她到底是不是姜嬛这事,毕竟他觉得,沈梨的这般姿态,已经是在暗中承认了自己就是姜嬛了。
“就是不顺路而已。”烛光隐隐,她的大半张脸隐在昏暗的光晕中。瞧不清她的神色如何,朱辞镜也只能依靠着她的语气也辨别她如今的态度如何。
只可惜,他听了半日,觉得这人从头到尾语气都是一个样,就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若是公子无事,那我便先上去歇息了。”沈梨笑着转身就上了楼,这才朱辞镜倒是没在阻止,而是倚在那,一动不动的瞧着她的身影。
等人走了后,沈北行这才敢上前,问道:“她真是姜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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