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老人家走了,沈梨这才伸手重新将那碗姜汤给抬了起来,晃了晃后,一仰头便都落了肚。
沽酒瞧了她半日后,才艰难的开口:“公子,您要记得,您到底是个姑娘。”
“日后,还是莫要如此牛饮了。”
沈梨讪讪的瞧了眼手中的空碗,应道:“我日后注多加意便是。”
沽酒叹了口气,虽是知道这人是在敷衍自己,到底她还有心能敷衍自己一二。他低头,也同沈梨一般,将碗中的姜汤一口给灌了下去。
暖意四起。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倒是真的觉得身子好像要暖和了些。
他正打算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时,外面突然就穿了一阵乱中有序的脚步声,和一两人细细的低语,听声音像是个男子。
沽酒正要同沈梨开口时,就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得紧,好像外面的人……与她认识一般。
“公子?”沽酒狐疑的喊道。
沈梨回神,对着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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