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道:“我与你不同。”
“有何不同?”
卫砚叹气:“你是来瞧我笑话,我却是来赎罪的。”
风声鹤唳顿起。
沈梨一时之间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不太好,她拧着眉重复道:“赎罪?”
“是啊。”卫砚坦坦荡荡的直视着前方,“赎罪。”
沈梨一时也颇为琢磨不透:“你来赎什么罪?我怎么觉得,你如今说话,越发叫人听不懂了?”
“我先前一直在想,若是我不曾与阿轻赌气,将她身边的人都抽离开,时不时就不会发生今儿这事,我与她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卫砚闭了眼,掩住了满目的绝望与悲戚,“暖暖,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呀。”
“啊?”沈梨顿时就被他给说糊涂了,“孩子?你的?”
卫砚缓缓地点头:“是呀,你也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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