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觉得。”沽酒顺着她的话说道。
不过她现在可没有去破坏着正如胶似漆的两人,她又托腮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若是卫砚去东宫瞧沈轻,记得给我说一声,我去见见他。”
“好。”
午睡过后,沈梨还未完清醒过来,就听见了沽酒的通禀声。
此刻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那呼啸卷来的风,似可以将庭院中的树连根拔起,她倚在床柱上,听他说卫砚刚刚潜进了东宫。
沈梨应了一声后,又多嘴的问了句:“林弦了?”
“听说吃了药就睡过去了。”
等着她从府中赶过去的时候,卫砚也不知站在雨中多久,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湿透了,双眸中透出一种灰败的绝望来。
沈梨换了一柄大些青竹伞,走过去将伞撑在了他的头顶。
大雨砸落在地面,溅起一些水花,沾湿了裙摆,风一吹,整个人便觉得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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