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麻亮,东宫才传了消息出来。
沈梨也在罗汉床上盘腿坐了一宿,等人来禀告时,她的双腿已经被压得有些发麻。
她一边听着,一边伸手去捏腿,早膳的食物香气正慢慢的从一旁散出。可惜她如今却毫无胃口,只懒懒的洗漱后,衣裳未换,发髻也未梳,便倚在了依旧湿漉漉的迎枕上。冷意透过衣裳浸出来,令她越加清醒。
“大出血?”沈梨笑着挑眉,不过面色也有些许惊异,“还活过来了?她这条命可真够大的。”
沽酒道:“是,刚东宫才传来的消息,不过孩子却没有保下,是个死婴。”
“太子那边如何?”
沽酒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太子昨儿一夜都在书房中处理公务。”
沈梨心想,这句话换个意思就是,卫隅虽是知道昨儿沈轻临盆,却没有去看过,更甚者估计连问都不曾问过,这人一旦心狠下来,还真是令人胆寒。
曾经皎皎如玉的少年郎,何时变得这般冷情。
“昨儿情况如何?”沈梨又问。
沽酒听后,久久不曾说话,看那模样倒是有几分为难。沈梨也感觉出了他的吞吐,她侧目:“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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