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顺势伸手将她接住:“阿轻,你没事吧?”

        “有事,当然有事,昨儿殿下好凶啊!”沈轻抱着她的身子,不断地哭着,“殿下来了之后,朝我发了脾气后,便命人将这儿给封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不是我的错!”

        “她流产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差点出事了呀!”

        “再言,她也不过是阿砚哥哥的一个妾罢了,凭什么同我争抢,凭什么!明明他说过,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只会娶我一个的!他为什么要食言?”

        沈梨扶着她坐下,轻声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这般做的。”

        “你如今是太子的侧妃,还有身孕,行事应该更加稳妥,怎能这般轻狂?”

        沈轻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姐姐!”

        沈梨又道:“我昨儿在林氏那守了一夜,你可知卫砚有多担心她,若是因她,致使你与卫砚离心该如何?而且,你可知你昨儿这一出,会让父亲今儿在朝堂上,有多难以立足?”

        “姐姐,你这是指责我?”沈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身子霍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沈梨极慢的摇头:“说不上什么指责,只是同你在陈述利弊,你如今也大了,不该在同以前一样,做事轻狂不顾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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