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喝了一晚,怎么还活着?”沈梨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心烦意乱的拧着眉,半响之后,才道,“你让闻末来给他瞧瞧,别让人死了。”

        “特别是别死在我这儿,要不然我上哪去找一个将军,赔给他们大燕。”

        庭凛忍着笑:“是,属下记得了。”

        “姑娘。”沽酒推门而进。

        沈梨见人是他,便将手中的书卷搁下,整个人懒洋洋的倚在了身后的迎枕上:“何事?”

        沽酒道:“南王来了,说是想见见你。”

        “见我?”沈梨喃喃着,揉了揉眉心,“请进来吧。”

        卫砚今儿换了身喜庆的衣裳,上面还绣着仙鹤,可就算是在艳的颜色,套在卫砚的身上,沈梨觉得也同那些深色的衣袍也没什么区别。

        沈梨仰首审视着他:“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自然是有事。”卫砚很自觉的便坐到了她的对面,又让阑珊重新沏了一壶他爱喝的茶上来,完不知什么叫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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