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这丫头用自个那股聪明劲对付旁人的时候,他的确是欢喜得很,可若是当她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他就恨不得这丫头为什么不生得笨一些,为何外祖父要将这个丫头当作男子来养。

        卫砚将手指上的扳指一转,扬声道:“阿唐,怎么还不上茶?”

        沈梨笑着撩了撩垂在耳旁的发:“这书案上难不成连一盏茶都没了吗?”

        卫砚皮笑肉不笑的:“凉了。”

        对于这等没什么可信度的谎言,沈梨也懒得揭穿,只笑着看他:“既然凉了,唤人换一壶便好,若是表哥吃不惯你府中这些下人煮的茶,暖暖倒是不介意露一手的。”

        “吃得惯,怎么会吃不惯了?”卫砚接道。

        他睫毛有些长,说话的时候颤了颤,正扑簌着。

        铜环极快的便被人扣响,卫砚的脸色在瞬间差劲的厉害,倒是沈梨慢悠悠的代替卫砚回了句:“进来。”

        他的护卫目不斜视的端着一壶茶水进来,卫砚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那些浮躁的情绪如数的咽了下去,沉声道:“搁下便赶快出去。”

        “是。”

        门被掩上的声音极快的就传了过来,沈梨耳尖动了动后,一笑:“茶水如今也依你的意换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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