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盯着吧,一有风吹草动,立马知会我,还有……”姬以羡不急不缓的说着,从另一处抽出了一封信函递到了炽夜的手上,“将这个快马加鞭的送到南王的手上去。”

        炽夜接过:“属下敢问主子这一句,这是何物?”

        “皇家之中,哪有真正的骨肉亲情。”姬以羡嘴角舒展,“不过这位王爷倒是隐藏的够好,去吧。”

        “那宜姜郡主那……”炽夜试探的问了句。

        姬以羡道:“先派人盯着吧,若是南宵引敢做什么,不计任何代价,杀了他。”

        “是。”

        春光暖融融的从窗棂照射进来,铺陈满地的春意。

        明晃晃的,就像里头躺着的那人,有了种回光返照的迹象。

        沈梨将喝完的药碗递到了南幽的手上,又坐在那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就瞧见他说着说着,眼睛便慢慢的闭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

        她将被角掖好之后,便走出了内屋,南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侧。

        “你们现在,也是治标不治本,等他熬过这段时日,一样会去死。”沈梨坐在了黄梨木的椅子上,垂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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