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伸手掀竹帘的声音,他仔细凝神听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迟缓的转头看了过来。

        见着她,有不可置信,还有满满的欢喜,那种灿若星辰的明亮,是从心底盛放出来的,沈梨毫不避讳的迎上了南宵引的目光,却依旧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示。

        可南宵引如今已经不怎么在乎了,他嘴角咧开一笑:“宜姜,你来了。”

        在稀疏平常不过的问话,可却听得屋内的下属泪花直冲上眼眶,就连南幽,眼角也隐隐约的有泪光闪烁的光泽。

        沈梨走过去,将他的药碗给接了过去:“你生病了,怎么不同我说?”

        “我就算说了如何,恐怕我说了之后,你心中的想的便是,你又不是大夫,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南宵引自嘲,“其实有时候,想求得也不过是一个慰藉罢了,可惜无人能给。”

        他如今伤不得什么心神,刚说完这么长的一段之后,整个人便低头开始拼命地咳嗽。

        他用手捂着嘴角,隐隐的可从指缝间渗透出血丝来。

        沈梨盯得目不转睛。

        南宵引倒也大大方方的将手摊开在了她的面前:“我咳血已经好久了,上次见你时,便有些咳血了,可你从不曾注意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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