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神色不改:“父母之命,便是宜姜的心意。”
卫隅望着她,眸中神色悲恸。
却原来,你我相守的这春秋十几载,搁在你这儿,也不过是君王之恩,父母之命。
“罢了。”卫隅将目光一寸寸的从她的身上收回,他望向别处,“孤明白了。”
沈梨再次行礼:“恭送殿下。”
卫隅策马离去,没走几步,他又再次回首:“天凉,林中又有猛禽出没,你别乱跑,好生将养着吧。”
“是。”沈梨俯首,只是这一声终是消散在了凛凛大风之中。
“主子。”庭凛兴奋地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梨半回转了头,神色淡漠,也无言语。
他原先还有些兴奋地神色一下子就寡淡下去,他张了张嘴,最后也只道,“刚才属下瞧您对那头白虎兴致颇浓,不知您可想要?”
“罢了。”沈梨摇头,见着庭凛面露不解又接着说道,“刚才那头白虎不曾攻击我们,也不曾追出来,想必那处有它想要守护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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