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梨这般不冷不热的话,别说姬以墨心头恼火,就连容陵也不太舒服的拧了眉。

        王爷待她是何等的情深义重,可到头来却依旧对他没有分毫的信任可言,甚至是还跟着别的男子远走高飞。

        “姜姑娘。”听见这话,陶嘉月面色在刹那极为差劲,她几步上前,身旁跟着月家的两位兄弟,“你这般说话,可有想过临渊哥哥的感受。”

        “陶姑娘这话可真是好生奇怪,我与广陵王清清白白,互不相识,他有什么感受,与我何关。”沈梨冷声斥道,“这话陶姑娘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

        姬以墨被沈梨气的发笑,正要辩驳两句时,卫砚和唐子末却突然出现。

        他一下子就噤了声,背着手看着两人策马跑进。

        卫砚动作比之唐子末要急切些,但唐子末紧张的神色也没有改变一分一毫。

        他虽是卫隅心腹,唐子玉的兄长,可也明白沈梨在重量如何,若真让这群人将沈梨给拐带回了大燕去,保不准整个沈家都要因她而迁移。

        “王爷。”姬以墨嘲讽的弯着嘴角,“你来得可真是及时。”

        卫砚拱手:“殿下也是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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