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手炉,汲取着温暖:“若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等等。”卫砚再次喊住她,“你可知年后会有大燕的使团来金陵。”

        这事她刚才倒是听沈轻提及过一二,但她并不得宠,卫隅也不会将此事当做闲事说给她听,如今她想要知道此事,卫砚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沈梨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抵在了冰凌刺骨的柱子上:“说吧。”

        卫砚依旧半低着头,虽说如今那人已经离他去了,可她身上的冷香却依旧一阵阵的传了过来,他闭了闭眼,将心头那些莫名的情绪驱散开:“这次是父皇和皇兄的决定。”

        “你也知大燕才与我们议和,恰巧又赶上父皇的寿辰和皇兄大婚,是以父皇认为这次是双喜临门,有必要让天下同欢。”

        沈梨颔首:“我知道了,你想说什么?”

        卫砚见着她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他往前跨了一步,朝着她逼近,偌大的凉亭,竟然让她有了几分逼仄之感。

        他说:“万一这次前来的是广陵王,你该如何?”

        沈梨拧眉,语气不佳:“我说了,没有什么如何可言,我若是后悔,当日便不会同你回来,这事你日后还是莫要提了,免得被有心人听见,从而传扬出去。”

        “你该知,若是如此,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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