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已经落了雪。
庭阶已经铺上了一层雪衣,她每次从外回来,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上一些雪粒子,将她的衣裳濡湿。
透心骨的凉。
沈梨如今也刚从院子中赏梅回来,手上还折了几枝,让阑珊插在了屋内的花瓶之中。
梅香溢出,倒是比熏香更加沁人心脾。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裹着大氅抱着手炉正要坐上罗汉床的时候,沽酒夹杂这一身风雪而来。
他手中还拿着一封被雪濡湿的信函,封面的笔迹已经被雪水给洇开,变成一团深浅不一的墨痕。
沈梨懒洋洋的支着身子瞅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喜事。”沽酒说道,将信函毕恭毕敬的递到了沈梨的面前,“沈良娣有喜了。”
沈梨接过信函的手一僵,随即她挑眉看向沽酒:“你是说,沈轻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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