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末不冷不热的又补了一句:“可若是沈梨死了,只怕在太子心间她才是一辈子都不磨灭了。”
“你该知,沈梨同太子青梅竹马,那些肆意的年月,又岂是旁的玩物能代替的,妹妹,你日后最好还是摆正自己的位置吧。”
“他心中的那个位置,谁也插不进去。”
长安,广陵王府。
刚下朝回来,正要往书房去的时候,顿然就停住了脚步,他偏头看向跟在一旁的容陵,问道:“先前抓回来的那两人如今在哪?”
容陵拱手道:“属下将他们安排在西院那,也派人伺候着,王爷是要见见他们吗?”
姬以羡沉吟了片刻,又问:“你们盯着的那边,如今可有什么信件往来吗?还是那两人一落网之后,所有的都断了?”
容陵有几分怔忪,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依属下拙见,应该是所有的都断了,那两人联系的对头似乎很是谨慎,属下也曾经试着发过几封过去,可都无疑是石沉大海,了无音信。”
“也算是她的作风。”姬以羡冷笑一声,“走吧。”
西院算不上多好,可比着昏天暗地的地牢,这儿可谓是人间天堂。
姬以羡过去的时候,朱砂正搬了一张软塌出来,躺在院中晒着冬日为数不多的冬阳,见着他也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并未有过多的情绪又或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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