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瞧着他,眉眼一弯:“表哥。”
卫隅将那一抹愠色掩饰得很好,只是那细微的情绪波动,还是被沈梨给捕捉到。
她瞧着,装作不在意的又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姜茶,将身上的寒意微微怯去后,这才又重新抬头展眉一笑:“表哥怎么过来了?”
卫砚简言意骇:“听说你在。”
沈梨心头一暖,她自然是知道卫砚是因为什么原因放不下她,还不是怕她在长安的那些事露馅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替她圆场。
毕竟那事若是露出了半分端倪,别说她,就连沈家也会因此冠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卫隅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一番,觉得心中像被什么攥着一样,只是他如今的身份不容许他将自己的情绪外露,便只好起身道:“宜姜,有空便来东宫坐坐,你庶妹还挺想你的。”
沈梨眯着眼睛一笑:“那择日不撞日,便今儿吧,我也好久没有妹妹了。”
卫砚自然是应和的:“嗯。”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东宫去了。
自打卫隅将沈轻给接进来,除了最初几日应付了事后,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进过沈轻的宫殿,是以当他们到东宫的时候,卫隅难得的犯起了糊涂,不太清楚沈轻如今所居的寝殿是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