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的确不适宜……”她话说到一半,倏然就没了声息,阑珊疑惑的看着她,还未开口,便又听见沈梨道,“你还未回答我,如今唐子末是离开沂州了,还是在沂州住着?”
庭凛从窗扇口翻进来:“在沈家住下了,现在大概正和云衡他们在一起切磋棋艺了。”
“也正好。”沈梨喃喃着闭了眼。
听不太明白沈梨到底在说什么的阑珊和庭凛对望一眼,默契的都没有在出声,一个重新守在一边,另一个则从来路跳了下去。
这是唐子末入唐家的第五个日头。
就在唐子末在沈家守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旁敲侧击询问沈梨消息的时候,却是出乎意料的见着了人。
其实同沈梨遇见也是歪打正着。
那日他与云衡他们弈棋,下完一盘后,觉得有些无趣,便独自一个人去沈府的花园中,谁知道正好遇见了趴在话中石凳上嗮太阳的沈梨。
四周无人伺候,只有她一人,衣着单薄的趴在那,小脸清瘦而苍白,原先本就纤细的腰身,如今被腰带一勒,倒显得更细了。
他见了,拾起搁在一旁的披风就走过去,妄图小心翼翼的搭在她的身上,可才刚刚一碰,那人便睡眼迷糊的睁了眼。
四目相对,他的手也僵硬的举在半空中。半响,他才缓缓放下,将披风搭在了她的身上,笑容温煦在她的面前从容坐下:“瞧着你一人睡在这儿,怕你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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