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之后,她这才敢看向自己做好的衣裳。

        那尺寸,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回想,便能自发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她攥着衣裳,带了些许沙哑的开口:“朱砂,南偿他们在哪儿?”

        她虽为女子,但并非同沈滢她们几人一样,身边仅仅只有两个暗卫可供她们驱使,而是有五个亲信,这五人也非一般的暗卫,手中又各自握有其他的势力。除此之外,还有沈家和景阳候府暗中的一些势力,她也能驱使其为自己所用。

        朱砂,南偿便是她的亲信。

        她这话一出,沽酒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姑娘寻他们可有什么事?”

        “让他们来见我。”沈梨头也不抬的说道。

        沽酒自然是知道,她这般迫切的语气所谓何事,他不由得咬住了后牙,面上却是未有半分情感的波动:“姑娘可是为了临渊世子。”

        “沽酒。”沈梨转头,那双眸子也是冷冰冰的,竟然同姬以羡如出一撤,“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沽酒道:“属下并未说过什么,只是属下忧心一件事,傅三公子和临渊世子都是知道您身份的,您若是派了南偿和朱砂去,若是临渊世子捉住,该如何?”

        沽酒的口气已然软和下来,沈梨的态度自然也和善了许多,她继续如同刚才那般垂着头,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因为傅三和阿瑾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才让南偿和朱砂去,若是旁人,指不定在入长安的第一日,便被扯了一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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