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陶嘉月用手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而愉悦。
话已说得这般明白,沈梨自然也能明白过来,姬以墨他们几人的黑脸是为了何事。
她瞧着陶嘉月,重复道:“我与别人许下誓约?这般荒唐无稽的话,也不知嘉月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法子,怎么姜姐姐想知道吗?”
沈梨点头:“自然,就算是有人想要我死,也该死个明白不是吗?”
“其实我还挺喜欢姜姐姐的性子的,只是可惜一山不容二虎,临渊哥哥我势在必得。”陶嘉月双手捧着脸笑得温暖如花,“不知沈姐姐还记得沈家那位家主,就是沈明月的父亲。”
这人她自然是有印象的。
如今听着她提起,那这些事便也清楚了,那日沈父昏在屋中,她没去管,后来卫砚来了,她也是有心想借着他的嘴,将此事给张扬出去,只是不承想,他竟然这般不负所托。
只是她万万没有料想的,是姬以墨他们的态度。
按理来说,她都和卫砚打算私奔了,可姬以墨不旦没有替姬以羡将她给休了,反而将她给软禁起来,他就不怕她做出什么让姬家蒙羞的事情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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