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傅燕然大惊,豁然起身。

        许是起身太急,衣袍带着茶桌边上的茶盏,一应落地,好在茶盏中无水,落在铺陈着毯子的地面,也就是轱辘轱辘的滚了几下,便被桌脚给挡住了。

        韩雍瞪了傅燕然一眼,弯腰去将茶盏给捡了起来。

        傅燕然压抑着自己此刻即将快要抑制不住的心情,什么礼节都顾不得,匆匆便离开了的济世堂。

        韩雍讶异的等着傅燕然消失的身影,喃喃道:“这人今儿是怎么回事?我同他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谁说不是呢?沈梨暗自在心中补了一句,却也觉得今儿傅燕然十分可疑。

        她心烦意乱的皱着眉头,总觉得是风雨欲来山满楼。

        她烦躁的将手边的茶盏给推开,看向韩雍,也懒得在同他掩饰,直接道:“你可知如今阿瑾如何?”

        韩雍一听,顿时就乐了:“哟,这像是我们世子妃会问的问题吗?”

        沈梨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啧啧,临渊倒是没什么,只是韩某甚是好奇啊,什么时候世子妃也会关心咱们临渊的死活了?”韩雍阴阳怪气的叫着,“先前临渊在书房和东宫两头跑,您这个大闲人就连问都不知道问一声,还让人家陶姑娘成日跟着跑,这次临渊去宜州,都快一个月了,陶姑娘都不知往我这儿来了多少趟,怎么韩某好像记得世子妃这是第一次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