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静默。

        唯有搁在有些掉漆桌案上的茶水中有白烟袅袅升起。

        半响之后,卫砚才苦笑道:“阿轻已经嫁进了东宫中,不过她身份不够贵重,如今只是一名良娣,而太子妃之位,则成了唐家那位姑娘的囊中之物。”

        “良娣这个身份还不够贵重吗?”沈梨讽笑着看着卫砚,“不过我倒是不知你,是个情痴不说,还大度的让我大开眼界。”

        卫砚对沈梨挖苦没放在心上,可还是下意识的辩解:“你说我大度,你又何尝不是如此?认识你十六年,还是第一次知道,你竟然对自己的情敌有容人之量,暖暖你也挺让我佩服的。”

        “我俩的事能混为一谈吗?”沈梨摇头,“但凡有丁点希望,我绝不会将人拱手相让。”

        卫砚两手一摊:“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表哥,你还是别那我那个好庶妹来寻我开心了,我如今的境地你也瞧见了,我从来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该明白等我回到金陵,会发生什么吧。”沈梨没有和他继续弯弯绕绕的心思,一开口便将事情说得很是清楚明白。

        卫砚苦笑:“你就这般肯定是阿轻动的手吗?”

        “我以前就知道沈轻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是个东西,虽然我不太清楚明白你俩之间的冤孽债是何时开始纠缠的,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原谅。”沈梨缓声道,“以前你同我说沈轻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我虽然不信,却也不曾仗着什么身份去欺辱她,可是她又是如何做的?”

        “一边同我演着姐妹情深,一边又借着我这个长姐的身份,同我的未婚夫勾勾搭搭,同时还在背后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也无怪姑姑瞧不上沈轻,就连让她做个侍妾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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