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瞧得出那位主在东宫中脾气差成什么样,可他们明明知道这位主的一味良药在哪,可那位就是偏生拦着他们不准他们找她进宫。

        如今终于从她的口中听见这话,半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欢喜莫过于此。

        于是生怕沈梨反悔,半阙急忙叫道:“当然可以,世子妃想去哪儿都可以!涟漪,你还不快去备车吗?”

        涟漪自然也是欢喜的,虽然东宫中的事她不太了解,可从每日半阙回来长吁短叹也能明白几分如今东宫的境况如何,是以这几日她对这位漠不关心的世子妃多少是带了几分埋怨和责怪的,甚至是忍不住的去想,如果这事换成陶嘉月,她肯定不会这般无动于衷。

        涟漪福身应着,转身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沈梨在东宫在见着了不知挑灯夜读了几日的姬以羡。

        他面容比平常更为苍白些,带着些倦怠和冷戾,好像一个不太顺心便能随时暴起骂人一般。

        在他附近几位幕僚都低着头,不敢多言一句,敢与他锋芒相争的也唯有坐在姬以墨身边的傅燕然。

        他面色皎然,温润如初,倒是比几月前见着的时候更加精神了些,一点都不像连续几夜不曾入眠的模样。

        沈梨在书房外停下的脚步,偏头小声问着有几分惊喜的容陵:“你们世子爷有几日不曾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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